帮不了,郡主府却不会坐视不管的。”说着敲了一眼不远处,“宋管事,去拿一百两银票来。”
宋管事似乎早有准备,探手入袖中,取出银票来。
上前几步递给司马夫人。
司马夫人神尴尬。
自打姑表姐妹入宫被皇帝恩宠,自己又嫁给司马伦,她还从未被人施舍过金银。
那银票是京城里如今刚开的票号的,司马夫人一眼便看出票据不假。
货真价实,一百两。
她面色发红,手里捏着那张银票,似乎再用力些,那银票便会化为碎片。
然而她只是咬了咬牙,一点一点,把那银票叠好放入怀中。
再屈膝一礼道:“那便多谢郡主大人。”
庆安郡主神含笑,带着一种施舍过乞丐后的优越感,轻轻扶起她。
“老爷快要回来了,我便不留你了。”她声音温暖道。
司马夫人微微点头,转一步一步走开。
她的影离开郡主府,离开这一片繁华的街坊,没入黑暗中去。
……
……
“第一次见面,请苏大人多多关照。”来人三十多岁,相貌寻常,只是目光比普通人略锐利些。
递上印信后,左右打量了一下苏方回的这间屋子,神里有几分严肃。
“深夜来访,想必慕先生有要事在。”苏方回站起来掩上屋门,这才坐定道。
被唤作慕先生的人神谨慎,“因为主人给了指令,特地前来传达。”
“唔,”苏方回淡淡回应,“请慕先生尽管开口。”
慕先生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声音低沉道:“再过三,司马伦便要被押送离京了。”
“嗯,”苏方回点了点头,“是去往岭南,需要小人带什么话吗?”
慕先生摇了摇头,“带话就不必了,主人说,‘岭南潮湿,多有蛇蚁,若背井离乡死在那里,太过痛苦。”
苏方回微低着头,等着慕先生说完。
“所以,”慕先生神色几分木然,“还是死在故土,比较安心。”
室内的气氛微微有些凝滞。
苏方回沉默片刻,抬头答道:“苏某这便安排人去做。”
“不要安排人,”慕先生摆了摆手,“外人多是不可靠的,苏大人还是亲自去比较好。”
亲自去,那便是让他亲自置人于死地,手染鲜血。
苏方回不是没有杀过人。
那些妄图挖开黄河的军,便是被他亲手了结的。
可是那时他是为百姓杀人,为林氏杀人。如今,他为一个看不见的幕后黑手杀人。
虽然杀的,是罪大恶极之人。
但是他的手,成了别人的手。
沉默片刻,苏方回沉声答道:“主人希望他死在哪里?”
慕先生一笑,神终于缓和少许,“聂保果然没有看错人,你并不问为什么让你亲自去杀。”
苏方回两手一摊,恳切道:“眼下苏某所穿所用,头上的官帽上的官服,均是主人筹谋而得。苏某已经决定服从主人,绝无二心。”
“这便是最好了。”慕先生站起来,“你出入不便,自己安排他死在哪里吧。不过你也不要暴露了,主人让我告诉你一声,眼下盯着你的,大有人在。”
苏方回低头应了声是。
慕先生这才转离开。
林宅不大,他三两步便走出去,黑色的影没入夜色中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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