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和季涛也在桌旁等候多时了。
“小西,快尝尝,这条鱼是爸爸早上刚刚从市场买的,可新鲜了。”季长生殷勤的夹起一大块鱼腹送到季小西的碗里。
吴凤芹也左一筷子右一筷子的往季小西碗里塞,“小西,吃这个小炒肉,你爸爸最拿手的菜,还有这个虎皮尖椒。”
季小西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,可她却拿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口。
“爸,妈,你们行了吧。二姐从来不吃鱼,也不吃辣椒。你们给她夹了一堆的菜,她一口都不能吃。”最后还是季涛出声打断了吴凤芹和季长生的填鸭行动。
吴凤琴脸上一阵尴尬,狠狠的瞪了季涛一眼,用手里的筷子敲了两下季涛的头。“快吃饭,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。”
说完又换了一张谄媚的笑脸面向季小西,“小西,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吃鱼了吗,我记得小时候你总缠着你爸爸说要吃鱼。”
季小西眸子里的光芒渐渐暗淡了下去,低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小山一样的各种菜色。
“妈,你记错了,那是姐姐小时候做的事情。”
吴凤琴脸上的笑容尴尬的僵住了,张了几次嘴,最后只能干巴巴的憋出一句,“你看我这脑袋,岁数大了就是不好使了。”
倒是季双双表现的若无其事,给季小西倒了一杯柠檬水之后。
季小西低着头,鼻子里酸酸的,眼眶里也一阵温热。
她还小的时候,季双双每天都说要吃鱼,季家的餐桌上就每天雷打不动的有一条鱼作为主菜。
吴凤琴每次都把鱼刺挑好了给季双双吃,季小西那时候不过两三岁,也有样学样的夹了一块鱼肉在嘴里。
吴凤琴和季长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季双双身上,根本没有注意到季小西不会吐刺,直接把鱼肉囫囵吞了下去。
一根一厘米的鱼刺直接卡在了季小西的嗓子里,疼的季小西不停的嚎哭。
虽然小时候其他事情都已经模糊了,可唯独当时被鱼刺卡住的事情,季小西仍然记忆犹新。
年幼的季小西捂着自己的脖子,一路哭着跑到吴凤琴身边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,“妈妈,嗓子疼。”
吴凤琴却只是瞪了季小西一眼,没好气的把她推到一边,“你怎么事儿这么多,下次再这么多事儿就别吃饭了。”
到最后还是邻居发现季小西脸色已经憋的青紫了,抱去医院才发现鱼刺已经卡到了气管。
过去的种种回忆涌上脑海,季小西失落的放下筷子,闷声靠在椅背上。
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,只有季双双仍旧仿佛置身事外,慢条斯理的吃着饭。
吴凤琴对着季长生挤眉弄眼,季长生犹豫了一下,咳嗽了一声。
“小西啊,家里最近出了点儿事情。”
“怎么了?”季小西紧张的坐起身,该不会是蒋倩那些人找到她家里来了吧。
季长生叹了口气,“之前我一个老同学找我,说投资树苗,能赚大钱,结果我倾家荡产买了几万颗树苗,现在五块钱一根都没人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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